台军飞行员如何逃脱F-5E”死亡诅咒” 可以学学简柏丞

原创 Kbet365  2021-03-24 17:20 

来源:帧察点

上周托席亚洲老师和苏师傅的福,去了趟《观棋有语》唠了唠台伪空军飞行员的训练水平,提到他们目前总体处于依靠少数尖子飞行员(飞三代机小时数较多的资深校官)拼命硬顶,年轻飞行员(毕业不久的尉官)难堪大用的“平缓下滑”阶段。当时主要讲的是不堪重负的校官们,结果昨儿就有两位二十来岁的年轻尉官,用他们驾机相撞的实际行动,补充讲解了到底何谓难堪大用,这里深表感谢。

▲同样是毕业没几年,我们的新飞行员已经和老大哥开着三代半斩获“金头盔”(图中右侧为2011年入学的“清华班”飞行员刘功昭),台伪空军的新飞行员就能把老大哥坑的够呛

关于台伪空军的F-5E及其所属的第七飞行训练联队(下文简称七联队),我们曾在去年10月底朱冠甍驾驶F-5E坠海的时候提过一些。那次事故导致F-5E停飞到去年11月中旬,而在11月月底,七联队又有一架F-5E在起飞后立刻出现右发故障,和朱冠甍那回在天上汇报的情况非常相似。大概是因为有了心理准备,这位“飞官”果断接通左发加力,勉强维持了速度和高度,最终平安迫降。

而七联队这次出的事儿,初步看跟飞机及发动机的老旧问题关系不大;根据岛内媒体引述所谓“内部渠道”的消息,当天出动的F-5E/F四机编队计划进行基本对地攻击训练(台伪军语为“基本对地炸射训练”),其中1号机和3号机是双座的F-5F,2号机和4号机是单座的F-5E。

▲作为台伪空军实际上的“战斗入门训练部队”,还要负责“全军炸射专精训练”的七联队,近年日常训练中进行“炸射”等基础训练的比重较高,挂载空空导弹训练的情况相对较少

按计划,四机应按顺序依次进入目标区上空、并确认模拟攻击航线,而不是更为实战但难度更大的多方向同时进入;但即使是这样,1号机在率先进入、完成脱离动作并进入待命区后,仍然找不到2号机,只好在无线电中呼叫。此时3号机回复,看到2号机兜了一个圈子回来,正在对着靶区进行模拟攻击(根据靶区设备感知情况,这次攻击并未命中);而2号机在脱离后也没有按计划回到待命区、而是向南偏航,换言之这时候训练计划已经乱了。

1号机立刻下令停止训练,按照训练预案,四机分别穿云爬升,准备在云上形成编队后返航。穿云后终于回到了1号机视野中的2号机,距离4号机较近,1号机遂下令2号机与4号机“变换队形”,以重新形成四机编队返航。结果指令刚下达,1号机和3号机都看到了不远处2号机撞上4号机的场面:2号机飞行员罗尚桦中尉弹射离机,但在弹射过程中就受了重伤,经抢救无效死亡;4号机飞行员潘颖谆上尉向塔台发出“两架碰撞,标记(失事)位置,请搜救出动”的求救后坠海,现在搜救队找到了他的头盔皮靴等一些零碎儿,人估计是没了。

▲再加上点儿大块的残骸,搭一个衣冠冢差不多够用了

除了暴露年轻飞行员基本功堪忧之外,虽然目前还不知道这次1号机上两位飞行员的具体背景资料,但以目前台媒的报道内容来看,事件经过中1号机的指挥,同样有值得商榷之处。2号机从进入攻击到穿云寻找队友直至碰撞,飞行员可谓全程不在状态,与队友交流也不够;作为编队长机,1号机显然对2号机飞行员的心理状况没有多加注意,在穿云后目视2号机与4号机距离较近时,在下令变换队形之前,也没有提醒这两架僚机的间距问题。

由于七联队的定位特点,这支部队不受待见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队伍不好带确实是实情。对于这种情况,台伪空军自然比咱们操心,这些年也从一线联队抽调了一些军官调到七联队任职。然而这些自恃长期在三代机部队服役的老飞行员,往往对长期担任训练任务、使用老旧二代机的七联队抱有不屑的态度,管理上以简单蛮横为主,并没有如台伪空军高层期望的那样,“把一线部队的优良作风带过来”。

▲至于像嘉义四联队这种台伪空军一线部队能有什么“优良作风”,那就见仁见智了

就在本月11日,还有匿名者在社交媒体上吐槽了嘉义四联队出身的现任七联队联队长曹定明(曾担任该联队主力第21作战队上校队长,2018年1月在台伪空军作战暨计划次长室战情中心主任的位置上晋升少将,2019年调任七联队联队长),认为正是其在部队管理中的种种粗暴做法,导致空地勤人员士气低落,并预言“这样下去我深信牺牲的不会只有一个”。结果还真让这位说中了,的确不只一个,这一下就两个。

▲“就你们嘉义最厉害,最看不起山东人(这里的山东指中央山脉以东)”,看来这位匿名者对曹联队长的不满都要炸出屏幕了,下图右侧即为曹定明

思想换不了,人换了看来也白费,那就得琢磨换点别的了。去年10月29日朱冠甍坠机的时候,我们就曾“建议”,“台伪空军在不得不从韩国倒腾零件保持F-5机队运作的同时,别的方面也该学学逆贼兄弟,多少出点钱升级一下弹射座椅吧?”昨晚在有关此次F-5E事故的新闻发布会上,台伪空军参谋长黄志伟终于表态,“今年底明年初会有新弹射座椅交货”。

施佬今天刚刚对这事儿进行了详细评述,咱就不多说了。就说一点,黄志伟这番话如果放在去年说,七联队的心里头可能还有点亮光;然而在今年第一季度还没过完的情况下,想想他们仍要提心吊胆地坐在这些老座椅上,至少再飞上九个月,我觉得今年七联队飞行员泡病号的数量,应该也会迎来可喜的增长。

▲另外这次事故连同座椅这点事儿,毫不意外地再次成为了蓝绿两党相互攻击的弹药

当然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今年年底台伪空军就将接收首批2架“勇鹰”高级教练机。尽管相当于无加力版IDF的“勇鹰”,目前仍然存在进场速度偏高(约263千米/时,台媒称甚至略大于F-16)的问题,但再怎么说弹射座椅都是嘎嘎新的马丁贝克,只要姿态别太差,零零弹射总能一键助你平安到家。而且参考IDF的情况,“勇鹰”目前这种问题,一般也就是容易导致着陆的时候爆个胎,那还能拉动一下岛内橡胶产业发展呢,总比鼓励大家吃菠萝强。

▲就说给台伪的F-5E/F换座椅这事儿能做成,马丁贝克公司以后都不愁在这个数字上喜加N了

如果还是担心“勇鹰”不靠谱,那也不是没有出路。就说几年前因为在国家地理频道出品的《台湾菁英战士:傲气飞鹰》里贡献了“收油门!撞到了!”“吃大便啦!”等名场面的飞行学员简柏丞,早就自动自觉告别了飞行行业,已经担任台伪空军官校研究飞行心理学的助理教授好几年了。虽然不知道台伪军校的助理教授收入如何,但这岗位的安全性,比他同学里的那些佼佼者还是高到不知哪里去了。兴许啊,这一波简柏丞“真的在大气层”。

▲可惜罗尚桦2017年毕业的时候,简柏丞还没当上这个助理教授,兴许他这心理建设就是差他学长的这一门课呢——别的不说,简柏丞的心理承受能力肯定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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